第章(2 / 2)

结果脚刚落地直接软软的跪坐到对方腿边。

楼雁回瞧着迷糊小猫一脸懵,不由轻笑一声,立马接受道了一记恶狠狠的眼刀。

楼雁回不敢笑了,板着张脸直接将人从地上抱起往后走。

季清禾身下一空,失重伴随一股酸麻从尾椎骨直往后背怕,又疼又酸连带还牵出深处那道难以启齿的钝感,叫他慌得连连挣扎。

“我自己走!楼雁回…放开我!”

看着晃动的雪白脚丫,箍在腿窝的手反而锁得更紧。

“别乱动,掉下去摔疼了。”

季清禾被放在浴桶里,周围没有旁人,只有楼雁回一个。

水里放了些可以舒缓的精油,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,水温刚刚好。

冬日里泡澡是真舒服,一身疲乏立减三分。

季清禾长出一口气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帕子搭在了他肩头。

这明显是庆王头一回伺候人,动作笨拙,下手也时轻时重。

季清禾哼哼唧唧,心理上倒是挺享受这般服侍。可隔了一会儿又受不住了,这人的手浸在水里泡热后,居然又在做昨晚那事了!

“别!你拿出来!”

少年差点将脑袋埋进水里。

楼雁回大手提着少年纤细的胳膊,又将人拽起来。

“里面得清干净,不然会闹肚子的。”

季清禾感觉自己都快被洗澡水煮熟了。“我…我自己洗!”

楼雁回放手由着他,“好啊。”

好,你倒是头转过去啊!

看什么看……

季清禾愤懑的瞪回去,手下不安分的撩了几滴水溅在对方脸上。

楼雁回也不躲,由着他胡闹。只是担心小东西做的不到位,晚些时候又会吃苦。

他拿着帕子细细擦着水中光洁膝盖,情绪有些落寞。

“抱歉,昨晚是我不好,一时没控制住。还疼吗?”

当然疼!他这腰,这屁股,他都快疼死了!

可看着楼雁回自责的目光,季清禾喉咙滚了滚,违心道了句“还好”。

昨晚上也有他的错处,不知羞不满足,不能全赖这人。

是他太不检点了。季清禾很快自省完毕。

楼雁回虽说由着他,手在水里荡了荡又伸了过去。

男人指头比他长,够得比他深,确实好用。

季清禾顶着一张熟透的脸皮,感觉人都要无了。

哼哼唧唧半晌,居然又开始想了。

那人倒是一脸严肃,还十分认真的叮嘱起来。

“难受也且忍一忍吧,一定要洗干净才行,一会儿还得好生上药,千万马虎不得。”

听听说话调调,颇有经验。

季清禾眉眼略沉,语气顿时凉了三分。“你懂得倒是挺多。”

这些日子接触下来,楼雁回也练就出几分听声辨意的本事。

小猫尾巴一晃,他知道这家伙又想多了。

“我身边没有通房丫头,昨晚和你是第一次。”

季清禾愣住了。

如果他没记错,这家伙已二十六了吧?

要不陛下也不会急着给张罗,一次就要给他府上赐好几名贵女。

季清禾可没有“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”奢望,他就是奇怪。

放别的王爷身上,孩子都能满地跑了,这家伙怎么还未娶妻?

他是好奇,可看对方的脸色不佳。

忍了忍,没追问。

楼雁回帮他擦了身子,又拿过净帕绞干头发。

上药时候季清禾终是没让对方动手,忍着羞耻自己往里捣了捣。

沐浴一场,疲惫减轻不少。不过一身依旧酸得厉害。他只能重新趴回床上,微微死感莫名泛起。

楼雁回倒了些药酒在手上搓热,轻轻给他揉起腰。

“我未娶妻是因为陛下不许。”

楼雁回突然语出惊人,季清禾一脸诧异。

刚想扭头却牵动了腰上的骨头,疼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,猛地跌回了被子上。

“嘶——”

要死要死了!

“乱动什么!乖乖躺好。”楼雁回蹙眉手下不由多用了几分力气。“不是想知道吗?你再这般,我便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