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(1 / 2)

少年浑身湿漉漉的,仿佛从水里拎出来似的。

可挂在对方身上就是不撒手,像是怕人跑了一般,死死抱着那一方紧实的背肌。

乌黑的发丝被密汗湿成一缕一缕,偏束好的发绳还松松垮垮系在脑后,硬生生又添了几分施虐欲。

季清禾一个劲儿的朝楼雁回怀里钻,连叫声都像是春日里讨欢的小猫。

酒意上头,整个人都很热。嘴唇是烫的,舌尖也是烫的。老虎尾巴塞嘴里鼓啷啷的,唇角似乎都破了。

季清禾顶着一双琥珀般的琉璃眼,无声控诉着对方的暴行。

可这人只是轻笑,给的很多,很多……

太磨人了!

小东西明明承受不住,偏还敢痴缠着找他索吻,似乎很喜欢唇间那股杏仁糖味儿。

罪魁祸首的指尖被楼雁回叼在齿间轻咬,指腹被红舌烫得麻麻的,却怎么也收不回来。

绵长的折磨中,季清禾似乎上了条山雨中的小船。

想下船又被捉着脚踝拖回,按在墨色狐裘上,仿佛一支折成两截的梅花枝。

含糊的哭声一遍遍求饶,还心存侥幸希望这人和之前一般,心能软上两分。

可老虎不会管小猫受不受得住,高举的足弓绷得直直的,连蜷缩的脚趾都被衔入口中尝了个遍。

方才被丢开的那串手串,又重新套回了小猫尾巴上。

紧紧箍着末端,怎么摆弄都不会掉下来。

下面碧色的穗子一直在晃,仿佛万花丛中唯一一片绿叶。

少年几次想解下来都不许,哭着讨饶还被欺负得更狠。

在散不开的热潮中,男人生生停住,掰过那张顶着一对失焦眸子的脸深深望着。

低哑的嗓音又问了一遍,“季清禾,还记得我是谁吗?”

季清禾无意识回头,眸子里只依稀落入一双快将他烧为灰烬的眼。

他没力气看清,却依旧试图将软软的唇凑上去。

“雁回…求你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:

下章才入v~求个订阅

第18章

前日未睡再加放纵过度, 下场就是季清禾在翌日傍晚才醒。

不出意外,他学堂违旷了。

季清禾捂脸。

真是贪杯一时爽,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!

屋外有说话声, 应来了不少人。季清禾数着耳朵听了一阵,楼雁回似乎在吩咐他们做些什么。闹腾了一阵,声音又静了下去。那些人没进卧房,都在外头张罗。

季清禾喉咙干痒, 像是冒着火星子, 宿醉的脑仁很沉, 身子更是被马车撞过似的,俨然半个残废了,刚想坐起身又狼狈跌了回去。

番邦进贡的【蒲陶酒】酒力十足, 余味悠长, 放倒一个酒仙不成问题。

穆少爷送的【琥珀醉】是特地挑的果香酒,酒薄易醒。

季清禾不是浅酌辄醉的人, 可也架不住豪饮六七坛下去。

昨晚没断片,可他此时真恨不能断片了才好。

最开始借着酒劲,跟人这样那样的提要求。

之后酒醒过来,又被对方那样这样的翻花样。他扛不住了, 爬走还被拖回来……

楼雁回的声音真好听,跟骗子似的一直哄着他, 最后多来了好几遍。

不过舒服也是真舒服, 没想到灵肉交合会是这么爽的一件事。

就是现在身子不太利索, 动一下里面的东西似乎要流出来。

他的青檀手串此时正放在不远处的桌上,并挨着一枚质地极好的龙型碧青双环玉佩。

玉佩是庆王的贴身之物, 但那串青檀手串缠在上头,好似不知廉耻的勾搭那龙……

虽已洗净, 可昨夜种种依旧历历在目。

季清禾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要知道隔墙有耳,他真不想活了!!!

听到屋内传来动静,一道熟悉的脚步声走了进来。

楼雁回进来就看到一只蒙头盖脸的小猫,在被子底下像只蛆一般蠕动。

不知牵了腰还是扯了腿,抽泣着又换了好几个姿势。

断断续续的鼻音从被子里面溢出,真是又欲又撩。

男人舔舔犬齿,一度回味无穷。

强压下餍足后再次泛起的雀跃,他在床榻边坐下。

底下是张疲惫的脸,眼眶肿泡,眼尾挂红。

瞧着狗男人掀被子,红着脸扭头又在找地方躲。

楼雁回伸手摸了摸季清禾的额发,体温正常。

昨日胡搞一通幸好没有受凉生病,倒是别的问题得多注意注意。

“水烧好了。昨日太晚只简单擦了擦,要我抱你去沐浴吗?”

季清禾面露霁色,耳骨更是红得快滴出血了。

见人又想伸手过来,他忙一阵推搡。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!”

季清禾连忙从床上爬起来,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