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1 / 2)
怎么说话不算数呢?
我还看见你把伞都给她了。
他似乎委屈得不行,牧野是委屈了他的人。
牧野平常见不得时月难受伤心,但此刻他却细细品味,慢慢欣赏。
片刻后他起身,站在时月面前,居高临下的问他
我把伞给她,你为什么不高兴。
火车
时月躺在床上, 背对着牧野。
卧室里静悄悄,却无人有一丝睡意。
那个问题,时月没有回答得出来, 他很苦恼,脑子像是被堵住了, 那个答案怎么也出不来。
牧野见他想得苦恼, 不忍心, 没再追问,也没硬要一个答案。
他不想逼他。
他自己想明白了, 才最好。
他只告诉时月, 他不会结婚,相亲也是误会, 以后也更不会和哪个女人组成家庭, 把话说绝, 连孩子也不会有。
时月得了他的保证,却也没觉着开心。这样矛盾,他都觉得自己拧巴。
他睡不着, 脑子里想法多如牛毛。
又胡乱想:不结婚不会有小孩儿, 那他老了怎么办,不就没人帮他养老送终吗?
自己孑然一身,不用顾念什么, 牧野有家人, 难道他的家人也都同意不结婚吗?
是了, 很少听牧野提及家人,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和家里闹了矛盾。
他长吁短叹,牧野听得眉头越皱越紧。
不睡的话,我们再聊聊?
时月陡然一惊, 说话都不顺溜:睡、睡睡!
说完,他就用力闭上眼,不叹了。
之后几天,牧野行事作风如常,时月有时候会想起他把小李弄进去的事,莫名胆寒。
安康的事情还是要赶紧解决,这段时间过得太安逸,都让他快忘了自己在a市都发生了什么。
得找个时间去问问佟越。
年后上班清闲,邱姐已经恢复了怀孕以前的工作模式,对账、盯出货一应事情都她亲自来,时月要做的事儿就少太多。
他趁邱姐闲下来的片刻,将她拉到楼梯间说话。
姐,佟老板呢?他方才去办公室找,里面没人。
邱姐奇怪道:他前天下午就出差了,你不知道吗?
时月还真不知道,掰手指头算一下,前天恰好是周五,难怪了。
那他什么时候回,您知道吗?
我问问,邱姐当即发消息过去,很快得到回复:他说最迟明天晚上回,怎么,你找他什么事?
时月看了眼紧闭的消防门,小声说:就是想问问之前托他帮我找人的事情,有眉目了没有。
邱姐记得:他路子野,找到人是迟早的事,只要那人没死,总要吃喝拉撒生活的,有生活就会有痕迹。别担心,迟早会有消息。
她似是调侃,笑着说:这人还挺能藏,佟越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。
安康确实狡猾,现在回想,当初他盯上自己并提出合作时,就已经有预谋了。
怪只怪自己没有防人之心,踏入社会的第一棒就差点把自己砸死。
佟越不在,时月只好焦灼等待他回来。
不过第二天下班前,他都没等来佟越,而是第三天下班前,接到了佟越的电话。
来停车场找我。佟越的声音有明显的疲惫。
时月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,还不忘先看一下牧野的车在不在。
好在离下班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,牧野暂时还没到。
佟越眼皮底下一圈乌青,待他一上车,立刻递了个纸袋子给他。
事儿都撞一起了,佟越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打开看看,一边出差,一边盯着朋友那边的消息,给我累得都虚了。
时月吞咽了一下,略微迟疑打开纸袋,里面是一摞照片,模糊或清晰、近和远的都有。
照片上的人化成灰时月都认得。
不是安康又是谁?!
佟越还真有点纳闷:你上哪认识个比泥鳅还滑不溜手的人,从我的人手底下溜了几回。
后来再摸到他行踪,佟越就让手下在周围盯着,把人看住了,大半个月才拍了这些照片。
他好赌,估计身上没什么钱了,晚上睡30块钱一晚的苍蝇旅馆,白天想办法去弄点钱,手头上有了点钱就立马去赌,死循环。
时月气得手抖,若真是这样,那他从工作室捞走的钱岂不是全部都没了?!
佟越也无奈,这样的人,就算找到了他,也只是烂命一条,找他要钱那是一分都没有的。
我建议你报警,警察出面,他起码会有案底,他卷走的数额太大,公安机关肯定不会坐视不理,既然知道他在哪,就没有不抓的道理。
这是极中肯的建议。
但时月对把安康弄进去这件事毫无兴趣,他只想让安康把钱吐出来,把学生家长的钱都还了,把老师的工资结清,这事儿才算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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