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夏屿吗(2 / 3)
然是一见钟情那必定让你印象深刻。”
夏屿想都没想,“峨眉派,莲花池,白色衣服,头上簪着木簪。”
“…”夏鲤抿唇,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了。“是你救了我。”
“对啊。”夏屿不假思索。
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嗯…现在暂时想不到要什么。”
夏鲤蹙眉,这种现在说不知道的以后索要利息最多了。
夏屿见她皱眉立刻道:“想到了,你可以以身相许。”
夏鲤沉默了几秒,“你认真的?”
夏屿被她问得一愣,随即笑了。“要不然呢?当然是认真的啊,不然我怎么跟着你跑到净业寺,我又不信佛,总不能去烧香。”
“你跟踪我?”
夏屿假装捂嘴,“我那是保护你!”他强调,“知不知道你昨天多吓人,差些就要杀人啦,要不是我及时出现,你现在已经被那群和尚按住地上念经超度了。”
“所以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。”
“………”
“你从峨眉派就开始跟着我?”
“哎!这个真的冤枉我了!我没有跟踪人的奇怪癖好。我也是刚到岫水不久,然后看见了你。你毕竟是我一见钟情的心上人,我肯定要跟着你啊!”
“……”能不能张口闭口就是一见钟情。夏鲤有点无语。
“我不可能以身相许,你少看点话本子吧。”
“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?”
“你想要我什么态度。”
“…嗯,你笑起来挺好看的。现在跟我笑笑?”
夏鲤看着他,一眨不眨。与她相似的黑色眸子闪过一丝闪躲。
她伸出手速度极快地扯下他的面具,叫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。
……不是夏屿。
夏鲤看着那张陌生的脸,胸口泛出酸涩来,如果是夏屿,他怎么骗她都可以,活着就行。但为什么不是。
不…不对。
夏鲤看着他,黑眸里带着压迫:“你之前是毁了容还不让我看,为什么现在完好无损?”她捏着那个面具,喉头干涩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…”
“我不是。”他打断她,“你应该知道有种东西叫易容术。我伪装成江望,并且以毁容为借口少了与人交流,多方便我潜伏啊。江望是我的伪装,现在这个才是我的脸。”
“…你是黄泉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他没有否认。
“黄泉想要我什么。我只有一本书一把剑一匹马一些钱。”
“…黄泉对你没有兴趣,我倒是对你挺感兴趣的。但我想不到我现在需要你给我什么,要不然…你亲我一下我就算你报恩了。”
男人将脸凑了过去,指了指脸颊,笑得轻浮。
“…我要走了,我的马在哪?”夏鲤起身
就要离开,夏屿急忙拉住她。
他的手很温暖,握住手腕时传来令人安心的热度。
…
“你的马在马厩里,不用担心。但你确定现在要走吗?你昨天杀了人,净业寺一直在找你,说不定就要把你抓进牢里呢。”
“是吗?那你也算我的帮凶。”
“嗯是啊,你看我还受着伤,不好出去。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,要不然考虑一下我,就…先别走?”
夏鲤抿唇,坐回了床上。
欠人情的感觉真不爽。
“你既然是黄泉的人,他们看见我难道不对你有影响?”
“嗯…我跟他们说你是我道侣,当然不会说什么。不过呢,我既然说了你是我的道侣,那抛弃受伤的丈夫毅然离去,这实在惹人生疑吧,你走了便走了,我可是死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他怎么能说她是他的道侣。
似乎听到她心中所想,夏屿继续道:“嗯,我已经说了,昨天你晕倒了我背你下来,他们总要问吧。只能拿这个理由搪塞过去了。待会麻烦你装一下。”
夏鲤怎么总觉得他是故意的。
好幼稚。
不过…夏鲤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,长得倒是清秀。除却那双眼睛与她的夏屿毫无相似之处。
他把她带到这里,黄泉的人却没有说些什么。
“……你在黄泉地位很高?”夏鲤问。
“不高啊,我只是一个小喽啰。你看谁家掌权人要亲自去敌人核心腹地潜伏?哎,这种事当然是靠我这种小可怜做前锋了。”他做出一个悲痛的表情,语气可怜巴巴的。像是被无良老板压榨的社畜。
夏鲤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持怀疑态度。
……但无论怎么样,她现在只能被迫待在这里了。
以他道侣的身份。
“哦对了,你现在睡得床还是我的。”夏屿一脸无辜,指了指她躺着的床。“作为小喽啰我只能有一间屋子,我们只能挤在一起了。你不会介意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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