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1 / 2)
她本就处在雨露期,靠着抑香丸才能在外行走,却禁不住晏云缇的磨磨蹭蹭。
可每日要处理的政事太多,元婧雪无法抛下一切专心致志地陪着晏云缇。
只能她一边处理奏折,一边让晏云缇紧抱着她。
乾元安分不得,往往一个奏折没看完,突然亲上来,元婧雪只能堪堪放下御笔,迎接她的热情。
亲了几回后,乾元忽安分下来,不再捣乱,只是默默抱着她,看着她批奏折。
元婧雪有些不习惯她这么安静,将手中的奏折批完后,转头看她,对上一双红通通的桃花眸,霎时愣住,抚上她的眼睛,困惑问道:这是怎么了?怎么眼睛都红了?
晏云缇吸吸鼻子,神情委屈又难过: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缠着殿下?殿下每日已经很忙了,我却不知分寸缠着殿下,让你更累了。
乾元的不安满溢而出,情绪受到易感期带来的波动十分明显。
元婧雪摇摇头:阿云,我没有更累,你忘了吗?我也在雨露期。
可是,可是晏云缇不自觉将她抱得更紧,神色愈发委屈,可是我太黏人了,让殿下都喘息不得。
原来你知道啊。元婧雪轻笑起来。
这一笑,晏云缇更难过了,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小题大做,可情绪不受控,艰难地松开元婧雪,那我一个人去后室待着吧,不打扰殿下批折子了。
元婧雪见她要起身,拉住她的手搭回自己腰间,含笑道:你确实挺黏人的,不过说着一吻乾元的唇,话音一转:我喜欢。
真的?晏云缇迟疑不信。
元婧雪捏捏她委屈的脸,当然是真的,你这般黏人直言才好,我才不担心何时疏忽你了。
有话直说,总好过遮遮掩掩,反生隔阂。
阿云,我如今确实没办法做到一日都陪着你,元婧雪双手捧着乾元的脸,神色认真,以后你若有什么委屈,定要与我直言,或者就像现在这样整日黏着我,千万不要自己忍着,知道吗?
晏云缇听明白元婧雪在担忧什么,是怕她像先皇后那样将所有事情压在心中,反抑郁成疾。
她紧抱住元婧雪,心中委屈一扫而空,弯眉笑起来:我才不是那种受委屈不说的性子呢,阿雪要是疏忽我,我定是要百倍千倍讨回来的。
乾元说到做到。
午后,元婧雪有些事情要与朝臣商议。
议事时间往往长短难定,元婧雪知道晏云缇耐不住性子在后室等她,索性吩咐人搬来一架屏风,隔着屏风与几位大臣议事。
南旻几次出兵骚扰南境,野心勃勃,此次万寿宴更是不曾派使者来贺,只怕不日就会有边事变动,还请殿下早做决断!兵部尚书进言。
她主战,自然也有人主和,南旻新君继位,朝内尚且不稳,此时出兵若是兵败,只怕新君即刻就要下位,他怎会冒这个险?
兵部尚书冷笑一声:为立君威而出兵,再明显不过的意图,牧大人连这点都看不透吗?此时若我们什么都不做,等到南旻出兵,我们可就被动了,到时候受苦的也是边关百姓,牧大人是在京城待久了,连这点都想不到吗?
牧大人被她这么一怼,脸色难看起来,争锋相对:邓大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百姓好,那可曾想过战事一起伤亡多少?一将功成万骨枯,难道这些性命在邓大人眼中就微不足道吗?
兵部尚书毫不畏怯,轻嗤一声:那牧大人不如去问问南境将士,她们是愿意被南旻欺到头上忍辱求和,还是愿意拿起兵刃战场厮杀一显我大启国威!
所以邓大人的意思是,那些将士甘心赴死,我们就该忽视她们的性命,将她们的生死置之度外是吗?
你休要胡搅蛮缠!我何曾是这个意思!牧大人难道不知吗?这些年南旻屡次骚扰我大启南境,边关百姓苦不堪言,一忍再忍,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,不如主动出击,抢夺先机,为南境赢来数十年的安稳!
邓大人说得倒是轻松,仗若是那么好打,你怎么不去?
若殿下愿意听我进言,我哪怕即刻奔赴南境亦是无悔!
屏风外,本就不对付的邓牧二人就南境一事越吵越激烈,靠着潘阁老在其中调和,才没打起来。
而屏风内,元婧雪坐在晏云缇的怀中,衣襟松散,乾元的唇愈发往下,完全不受外面吵闹的影响,专心致志地亲近长公主。
元婧雪脸红颈赤,偏又不能大幅度地拦她,以免外面的人听出什么不对,还要细听着屏风外的吵闹。
这事心中她早已有决断,是以潘阁老询问她的意思时,元婧雪刚要开口,忽轻吸一口气,身前被轻轻扯动,她低头,对上乾元水润无辜的大眼睛,以及唇间的樱桃。
元婧雪怀疑她是故意的,却又不能问,稳住声音对外面道:南旻屡次犯我边境,本就是不可再忍之事。既然诸位仍有歧义,那便明日早朝再议一次,今日你们且先回去好好想想吧。
屏风外,几人对视一眼。
长公主这话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,明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