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1 / 2)

若摸得清缘由倒也罢了,偏叫人无知无觉。安玥不合时宜地想起当初皇兄说过的那只狼。

她试探性地挣了挣,小声:“皇…皇兄……”

曲闻昭眸色微黯, 松了力道,只虚虚抓着她。

行动摆脱桎梏, 安玥心稍稍定下来了些。她悄悄探出脑袋准备看一眼假山后,一只手抓着她的后颈,将她往回一摁。她的脸贴上了他的肩。

她被这忽如其来的动作一吓,倒吸了口凉气,一时不察,那股清冷的气息登时侵入鼻尖。

她后脊微僵, 偏生摁在后颈上的那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,安玥冻得打了个激灵,有觉得一股痒意带得头皮发麻, 身子也有些发软。她忙扯住曲闻昭衣袖。

身下的人动作停了。

等了片刻, 安玥站不住, 抬起头,小声,“走了吗?”

曲闻昭一垂眸,映入眼帘的是她泛粉的耳垂,殷红的唇。

他闭了闭眼,强忍着身上那股不适,一点点松开她的后颈。他一开口,嗓音透着异样的沙哑,“走了。”

安玥忙回身站好。她一会拍了拍衣裙, 一会儿又理了理头上的玉簪。动作顿了下, 又去整理衣袖。

曲闻昭眼尾不自然地有些殷红, 他站在远处,盯着她手忙脚乱地理着自己齐整的衣裳,半晌, 走近,“妹妹适才为何要躲?”

安玥指尖一蜷,局蹐地站着,“怕……怕人瞧见……”

皇兄便也就罢了,她是女子,撞着这种情形,若要传出去,于她名节亦是有损。

“为何会怕人瞧见?”

安玥有些愣住,“皇兄……没看清?”

“看清什么?”

安玥窘迫地脚趾都蜷在一处,这种东西她怎么解释?只恨不得快些离开此地,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瞧了眼天色,头一回庆幸天已经暗下来了,她小声提醒,“皇兄,天色不早了。”

曲闻昭唇角微勾,“走吧。”

二人回到前院,安玥先一步回了房。曲闻昭看着那道背影,眸光深深。他捻了捻指腹,上面还残有一抹她身上惯用的香。

栀子的味道。

他移步上轿,睇了眼站在外面的近卫,“查一下悟听。”

“是!”

眨眼七日过去,安玥回宫。

她用过晚膳,便回屋坐着了。趁着休息的功夫,她想起喜帕还差一些未绣完。她先前绣不来,还是清栀若桃轮番教她。到后来她勉强能绣出些模样了,却觉得眼酸。她想起以往若桃为了打样,总会帮她绣几针,她便借着“不会”,今日找若桃,明日找清栀,积少成多,一只喜帕歪歪扭扭,经三人的手,总算是完成了大半。

她就要取针,却见针线盒旁多出本册子。她往常也会看些诗集什么的打发时间,只是这本瞧着眼生。她一边暗叹若桃实是贴心,她这会正觉得头疼。这些时日,她只要不绣帕,不学那些礼数规矩,做什么都能乐在其中。

晚些再绣也不迟。安玥打了个哈欠,这一下逼出些许泪意。她支着脑袋,将那册子翻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小人图。安玥尚未反应,有些迷惑,只要是书,她觉得自己应当是看得懂的。她眨了眨眼睛,又要细看,眸光一怔,一抹绯色从脖子沿着面颊直升到了耳后根。

册子“啪”得合上!她深吸几口气,心虚平复了些,她将那册子飞快往绣篮下一压,那些上下翻覆的小人也被压扁在书册里。

安玥咬牙:“若桃。”

她不是全然不懂,尤其是上回中了那药。只是无人同她说这些,陡然被搬到明面上,实在躁得慌。

若桃刚喂完咄咄,从内间出来。见公主盯着自己,一张脸熟透。她唇角抽了抽,硬生生压下去了,“公主有何吩咐?”

安玥一听这语气,就知是这丫头使坏,她瞪了她一眼。

若桃冤枉的不行:“这是金嬷嬷让奴婢送来的。”

“我有说是什么吗?”

若桃后知后觉,自己是不打自招了。她小心觑了眼那册子。她先前随意翻看了眼,倒觉得,上边的内容是极好的。

她自不敢说自己已经看过了,轻轻掌了下自己的嘴:“都是奴婢的错。”

得知她也是受托于人,安玥便不同她计较了。她正要将针线拿起,若桃在一旁道:“公主,这女主成亲,总要知道些的。不然新婚夜入了洞房,什么也不懂,反容易受伤,况且这男欢女爱之事……”

安玥好不容易将绣绷拿起,这会彻底绣不下去了。她初时还认真听了,见她愈说愈起劲,终是忍无可忍,将绣绷扔下,“你还说!”

若桃见她怒目盯着自己,面露惊恐,“奴婢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
“你分明毫无悔改之心。”

若桃眼神一躲,还是被察觉了……

二人打闹了阵,殿外门环轻扣,是清栀的声音:“启禀公主,宫中传旨,召您即刻觐见。”

安玥动作微顿,皇兄为何召见?她想起婚期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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