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 / 2)

摆手,“没事,我不冷。”

安玥见这处找不到,便想换个地方再寻。却听到“喵呜”一声,她目光一亮,甫一转身,见一男子向这边缓缓走近,他身着绛纱单衣,中单,襦皆为白色,身姿清逸颀长,眉目疏朗秀逸,若雨中青竹,气质不俗。

靠近了,便见他手里抱着一只雪白的团子,正是咪儿。

安玥不知怎的觉得此人有些眼熟。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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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了一下午,还在梦里更了一章,醒来发现更了个寂寞[捂脸笑哭][捂脸笑哭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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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翰林编修何元初,见过公主。”

安玥想起此人是谁,她双瞳微微放大:“本宫似乎在父皇的案上见过一册书,编撰者是大人的名字。当时父皇还对大人赞不绝口。”

编修本职位不高,但若兼职中枢,手握诏令起草与审核权,便是掌握了实打实的权力。这一家子倒是当之无愧的簪缨世族。

“公主谬赞。”

安玥好奇地又看了何元初几眼,方想起这些同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。她目光从咪儿身上移开,莞尔:“不必多礼。”

咪儿趴在何元初怀里,不知是否挣扎不过,只能睁着一双眼睛,可怜巴巴看着安玥。

安玥指了指他怀中的雪团子,有些忐忑:“这是本宫的狸奴,不知何大人可否还给本宫?”

咪儿有时很“清冷傲岸”,但大多时候都很顽皮。她生怕咪儿哪里冒犯到对方。

她情绪都写在面上,何元初似是被她模样逗笑,“这狸奴本就是要还给公主的。”

“多谢何……”

何元初刚一松手,咪儿竟骤然抬臂,安玥心头一跳,便见咪儿尖锐的爪子在他手背挠了一道,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背破了皮,顿时渗出血来。

而“始作俑者”全然未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,从何元初手中跳下,钻到主人的裙摆下,对着何元初呲牙。

安玥面色微惊,靠近两步,“何大人可有大碍?”

何元初身侧的侍从见了亦是一惊,“大人您没事吧?”

何元初摇摇头,挡住了侍从掏出帕子要替他包扎伤口的手,迎着安玥关切的目光,他似是安抚:“无事,只是小伤罢了。公主不必介怀。”

安玥朝边上吩咐了声,要去传太医,何元初恭敬道:“不必如此麻烦。只是小伤,今日宫宴,莫要为了这些小事坏了公主心情。”

他礼数周全,话里话外更是为他人着想,让人如沐春风。安玥亦知今日之事不宜声张,若是皇兄得知此事借机发难,要处置咪儿,她必然拦不住。

思及此,安玥目光愈发愧疚,“何大人,前面有处亭子,我陪何大人坐着休息片刻吧,顺道替大人处理一下伤口。若桃,将药箱拿来。”
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
何元初听罢未再推脱,微微一笑,“有劳公主。”

亭子一面靠着山,遮挡了大半的风,亭内又悬挂锦帘,地面挖有浅坑,放了地炉,并不冷。今日元宵,四周的灯比往日都亮些。

凳上铺有羊皮,是极软和的料子。安玥把咪儿放到清栀怀里。她心系何元初手背上的伤,却见他把手垂在袖中,错开话题:“公主晚膳未用多少,可要微臣差人送些点心来?”

安玥摇摇头:“无妨,我不饿。何大人,可否让我看看你的伤?”

先前站着的那处没灯,伤口太暗,看不大清,安玥心里总觉得没底。

这位到底是丞相府嫡子,若是伤口感染,再抓出个好歹,就算皇兄不动手,丞相府不得把她劈了?

她一点情绪都写在脸上。何元初失声笑道:“公主当真不必忧心,只是一点皮外伤。”

“何大人。”安玥加重了语气,掺了有几分胁迫的意味。可神情却不是那么回事。

何元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,“微臣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