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o章(2 / 2)
令是周镇明。”
“那他给你选择的时候,你有想过一个球籍只有一个名额,你占了首都星的名额,我会因此落选吗?”
“我问过。司令告诉我你是前任总理慈东远的儿子,即使没有保送名额,你的前程和选择也比我强的多。”郑青河说:“再说了,即使不能保送,你也可以参加笔试考军校。慈诀,你没必要跟我去争这个名额。”
当听到郑青河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又说出他没必要去争时,慈诀觉得心都在滴血。他冷冷地看着郑青河的脸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像只孤独受伤的兽,死撑着自己的脸面,不让敌人发现他的心脏已经被撕裂。
从小到大,他慈诀要的东西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。骨子里的骄傲让他根本不屑于利用权势去掠夺。可是自从父亲出事后,他的努力就像个笑话。譬如,他明明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联盟检察官的初试,却最终被刷了下来。
而和他一起备考的人也告诉他:“你是慈东远的儿子,即使考不上联盟检察官前途也比我们光明。不必在意。”
那是慈诀第一次尝试失败的滋味,他明知有人暗箱操作,却最终能忍下来,是因为和他争得人,他不在乎。
可是眼前的保送名额和当年的联盟检察官入选名单简直如出一辙,他又一次品尝到了努力的果实被窃取的滋味。而且,窃取他东西的人不是别人,是他自己交的朋友。
同一种坑,慈诀踩了两次,最后一次却是因为自己的朋友而失败。
他那么信任的人,最终当了别人对付他的武器,在他心上狠狠地剐了一刀。
慈诀没办法不心疼。
那些刻苦的训练,不怕死的跳伞,豁出性命保卫的星球,根本就是个笑话,嘲笑他,努力无用,真诚也没用。
他是骄傲,也的确内心强大,可是背叛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。
身上疼,是周镇明儿子给予他的耻辱,心脏疼,是郑青河亲手插的刀。慈诀体验了一把身心剧痛的感觉,却只能狠狠地深吸一口气,用极大的力道压下巨大的心痛感,最终还是控制不住地推了郑青河一把,撕心裂肺地问:“郑青河,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,我不觉得你会屈从利益,你为什么要答应周镇明?!”
郑青河同样撕心裂肺地吼出声:“为了给我的星球和父亲争取荣耀!”
他满目赤红的看着慈诀,“你看到的我,是一路跌沛流离,忍受无数白眼和歧视才走出莫托星,有幸进入斯内普05a星的普通士兵,而我是整个莫托星公民的荣耀。我未来的路,是为他们走的,我走得越远,爬的越高,莫托星的公民地位就越高。”
他咬牙道:“我再也不要莫托星只有白冷杉,你懂吗?”
这世上仿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。慈诀为了躲避星际政敌报复,连亲爹的仇都不能报,远走斯内普05a星。郑青河苦于星际联盟的星球等级制度,一心只为让自己爬地高一点,让他的家园地位高一点,不受歧视。好像他们都没错。
只是立场不同罢了。
黑漆漆的操场一片死寂,空气好像凝滞到无法呼吸,两个人的心脏都被一双大手死死攫住,一股强大的窒息感迅速席卷二人。
慈诀看着郑青河,想告诉他,他懂。
可最终,慈诀眼睛里的光随着浓墨的夜一寸一寸暗了下去。
他已经第二次失败了,第一次给了他迷茫,第二次给了他背叛的痛苦,他的世界里蛰伏着看不见的敌人和看不清的朋友,哦,不,他没有朋友,只有发小。他的世界一团糟,凭什么去理解别人?
慈诀转头就走了。
郑青河看着他落寞的背影,涩声开口:“慈诀。”
慈诀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。
“我们还能做朋友吗?”
慈诀这个人很看重前程,偏偏郑青河占的是他的名额。所以——
“不能。”
慈诀再也没回头。
第28章 我做不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