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1 / 2)

“……”这人怎么这么执着,不去搞销售可惜了。不过林含章只是随口一问,不是真的就想要,他哭笑不得。

“不用了,真的不用。”

戚守也幽幽来了一句:“真的不用,需要的话我们可以自己烧。”

“好吧,”阿黄表情可惜,“以后想要的话就去城隍庙找我,绝对给你挑辆满意的,记住啊,城隍庙,汽车坟……”

坟场——他话还没有说完,地面剧烈抖动了几下,就和活水一样泛起阵阵波澜,涟漪重重叠叠从脚底下散开,持续了好几秒,才渐渐平息,远处响起高昂的牛叫声。

林含章身体晃了几下,差点以为自己得了癔症,但是地面上尘烟漂浮,余灰袅袅,显然也不是假的。

“别怕,”阿黄打着方向盘调转车头,他显然早就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怪像,笑眯眯地说:“这是谛听在翻身。谛听翻身即为昼夜交替,说不定你们上去的时候,正好赶上日出。”

他洒脱地挥挥手,驱车离去,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:“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,咱们有缘再见啦。”

“还真是个独特的人。”

林含章和兔子们一起目送他离开,喃喃的在尘烟中向他离去的影子挥手告别。

两个人跨进了电梯,这次,一路异常通顺,很快就到了顶。电梯和笋子出土一样刺破黑暗,在晨光熹微的世界露了头。

奇怪的是,这边没有大雾,出了电梯,头顶上是一道昏黄色的风蚀口,有细沙潺潺流落,两边都是布满褶皱的沙丘沟壑,走出风蚀口,远远望去,太阳未出,一轮钩月挂在天际,天边被晕染出玫瑰色,如梦似幻。

几个人一头雾水的又走了几步,兔子看清楚了全貌,大惊失色尖叫起来,“不好,咱们走错出口了!”

紧接着,其他几个也骚动起来。

“这里不是玉衣镇啊,这是给我们干哪儿来了?”

“这是沙漠的入口。离玉衣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里吧。”

“呜呜,难怪空气这么干燥,我的皮毛都要被吹皱了。”

戚守被吵得脑袋疼,他捂住其中一只的嘴,四周环顾一圈,“早就听说玉门关一带也有一个下界入口,是最繁华的,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。”

“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。”辛夷小脸皱成一团,“咱们都是生魂离体,一天之内不回去的话,要出大事的。”

“是啊,是啊,那怎么办,不如就折返回去,让小哥重新送我们到镇上。”

只是他们联系不上小哥,得先找孟梁,来来回回,又要耽误不少时间。

戚守抗起兔子,拉起林含章的手,说:“来都来了,先过了收费站再说。出去了看看有没有办法能搭便车,实在不行,就打给孔雀,喊他来接。”

“也行吧,”茯苓一本正经板着脸:“就是大王最近一直在外面忙,不知道有没有时间,没有时间的话就只能打给白泽办公室的人了,希望不要被他们嘲笑。”

没走几步就看到了那个收费的保安,居然和玉衣镇的那个是同一个大叔,他本来在嗑瓜子,看见林含章还乐了一下:“哟,了不起啊,居然全须全尾的出来了。”

林含章也很懂事的和他打了个招呼,保安摆摆手,示意他们快走快走,远处有新魂过来了,不要挡路。

他们才刚刚走出去几步,就听见保安的对讲机炸响了,一个很大的嗓门在对讲里气急败坏的通知他:“老刘老刘,把你那口子看好了,呲——这边几个吃饱了撑的探险家,几个大活人,请了一个天师,正在找下去的入口,你可拦住了。”

“xx的,”老刘骂骂咧咧拍拍身上的瓜子壳站起来,“小兔崽子们真是闲出屁来了,哪里不好玩要到这鬼地方来撒野”

他一边抱怨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铃铛恶狠狠摇了几下。

顷刻之间,一点风头从脚下渐起,打着转儿卷起黄沙飘向高处,不一会儿就起了势,越吹越大,越吹越高,林含章他们跟几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,眼看那黄沙弥漫,遮天蔽日,连要走的路都分不清了。

保安还在摇铃,大风起兮,尘土飞扬,林含章仿佛听到身边有驼铃响过,骆驼蹄子碾过黄沙,不过他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
“喂——那几个小孩。”

老刘在叫他们,林含章拿手挡着风,艰难的回头,就听到他在指路:“顺着风往前走,走到一个坐化的老头旁边,就看看他眼睛,他眼睛望着的地方,就是通往外界的大路,可以搭便车。”

“知道了!”林含章回头朝他喊,吃了一嘴的沙子。

几个倒霉蛋顺着风向,没一会儿,果然看到了一个瘦骨伶仃的老头,一个峨冠博带,萧疏清癯的老头。

老头坐在一块干焦的土丘上,正极目远眺,周围净是些奇形怪状的风蚀小山包,茫茫沙海,遮天蔽日,风里还传来群魔起舞的怪叫声,老头充耳不闻,面容平和的注视远方。

“这是个……小虫子?蜻蜓?”辛夷有点不确定。

“小”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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