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2 / 2)
很偶然的机会知道的解法。那个时候我们山海界有一档名叫‘有来有往’的节目,专讲那些偏门的咒术和解术之法。有一次,就有一个老道揭秘了蛇契的解法,还现场演示了一遍,那条契蛇从出现,生长,到消失,我看的千真万确。那个老道还说——他之所以把蛇契的秘密公之于众,就是为了不想再看到有人被这种蛇族的秘术所害,说着说着还当着千万只妖的面,声泪俱下,言辞一派恳切,堪称大义凛然。”
戚守在昏暗中磨起牙来,“我今天找到机会和他当面对质,这才知道那个牛鼻子老道就是他假扮的,什么解术之法,都是胡诌,那些人都是他找来演戏的!”
林含章也被这反转震惊到了,他瞠目结舌: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好玩。”戚守说:“因为好玩,他就可以编织一个弥天大谎,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,全然不顾给别人带来的伤害。”
“蛇族,都是没有心的。”
“可是,那个雷思危……”林含章不由就想起那个身体孱弱的男人。
“一个顶级的商人,最会权衡利弊,”戚守说:“这两人,一个满身铜臭,一个阴柔诡变,也是天生一对。”
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两位,幸亏不用天天和他们打交道,林含章一边回想今天见到雷思危和令狐小柳的轨迹,一边瞎琢磨,没一会头一栽,直直撞进了梦乡,连戚守啥时候出去夜巡都没有察觉到。
第64章 又见黄豆精
天气越来越热,眨眼间,暑气渐浓,桃子李子鲜莲藕尽皆上市,大街上开始响起卖西瓜蜜瓜的吆喝声。
门口大槐树上知了成群,笼罩在玉衣镇上方的,是一浪又一浪密不透风的“吱哇吱哇儿”叫声,但是这里的居民都没有捉知了的习惯,任由它们白天黑夜放肆的声波攻击。林含章拿网抓过几次,结果树上停歇的知了越来越多,好像集体过来抗议了,他只好无奈放弃。
天一热,林含章就愿意待在后院。早上喝完稀粥,吃完浆水面凉面凉皮,中午喝完绿豆沙龟苓膏,啃完西瓜,就搬一张藤椅,躺在院子里小憩一会儿。戚守有时候在前面看店,有时候就陪在他身边,拿一柄小刀,不停的雕刻什么,有时候是长的像林含章的小人,有时候是兔子,有时候是胖萝卜精,雕完后他拿出林含章的钥匙圈,给他挂上去。
一圈形态各异的小木雕,一颗手摇铃铛,再加上钥匙,摇一摇,叮铃哐当,像在奏乐。
玉衣镇也恢复了平静,在林含章参加追悼会不久,那个纵火的厌火国人就被抓捕到案。兔子们兴冲冲的给林含章看山海新闻。
“这就是那个凶手,脸好黑,好可怕!”
“长得就不像好人。”
视频最后,押解着犯人的办案人员一回首,见到摄像头在拍,歪头笑了一下。
好俊俏的小道士,头发在后脑勺盘成髻,抓人的时候可能经历了好一番搏斗,不仅散了,还乱蓬蓬的,倒是一双眼睛神采奕奕,璀璨的泛着波光。
“这是什么人?”林含章指着屏幕上的人问。
辛夷盯着看了一会,摇摇头,“不像是妖怪,也许是监察司的人。”
“监察司?”
“哎呀,就是天天盯着天道司干活的那帮人。”
“人类设置的监管部门,为了防止我们越界的,听说当值的都是一些道士。”
林含章剥了几颗莲子丢入嘴里,问:“那怎么是他们抓回来的人,逃到人类世界里去了吗?”
“是啊,这种犯了人命的一般都是三界重点关注对象,随时有人盯着,跑不掉的。”
时光一天天消磨。
这天吃完晚饭,兔子们回窝打盹,鱼婴也缩回了灯里,幽夜静谧,留他一个人,不知道是不是凉茶喝多了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索性起床,在抽屉里好一阵翻找,最后把目光瞄准了木盒子里的一枚小香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