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(2 / 2)
我陈述一样,不爱动弹,反正人往那儿一躺,剩下的都交给对方。头回动真格,不知根不知底,唐繁先做些简单尝试,尝到甜头后,现场一度失控,折腾到三更天才抱着没力气的恭年睡觉。
楼下小孩丢摔炮,刻意往路人脚边扔,城中村的巷子窄,路过的人经常被吓得没处躲,胳膊撞墙,疼得骂娘。
再要不了多久,家长出动,追逐战伴随着叫嚷声此起彼伏,奖励跑得慢的孩子挨一顿晾衣杆的打。
唐繁在孩子四散而逃的嬉戏尖叫声中醒来,手臂被恭年枕得发麻,他想抽出来,见恭年睡得香又舍不得,还挺爱遭这罪。
昨天别人过除夕夜,唐繁过初夜,外头烟花满天响,屋里的床“吱吱呀呀”叫得比恭年大声。
听歌软件包月会员的大少爷哪里受过低音质的苦,他要听杜比全景声纯享版,因此买张新床成了新年伊始的首要任务。
正筹思着,恭年翻了个身,黏黏糊糊地骂了唐繁一句什么。大年初一就挨骂,大少爷莫名其妙,这房东怎么连睡觉都在骂人啊?
他低头去亲恭年的额头,觉得不够,又多亲了几口。
唐繁的头发丝在恭年脸上又是扎又是刺,恭年嫌痒,闭着眼胡乱把他推开,然后继续美美睡大觉。
确认了关系就是好啊,心里舒爽,比被压了五百年的孙猴子重获自由后,在沙滩上迎着海风狂笑裸奔还舒爽。
大少爷看着睡在身边的对象,恭年的喜怒哀乐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间他见过无数回,但在欲念里动情的姿态,唐繁头一回见。
近距离感受恭年的脸颊逐渐升温,激烈亲吻的同时跌跌撞撞地挪步,一者退一者便进,像在跳蹩脚又滑稽的双人舞。最后他把脸埋进恭年的颈窝,喘着粗气问这回总是能让我做到最后的意思了吧?你要再给我找理由,我就趁你睡觉偷偷把账上的钱划走。
恭年笑了两声:“这时候怎么还谈钱,大少爷您真是铜臭味好重的人。”
“谁?你骂谁?”唐繁略施惩戒地咬了恭年一口,拿他开涮,“轮得到你说我?我俩谁更爱钱?关于这点,你还真别跟我谦虚,你认第二世上没人敢认第一。”
本能使然,大少爷托着房东的屁股又是捏又是揉,手上没个停,嘴里不忘念叨:“你这也太瘦了,没有肉,不行啊,得增脂,得加强锻炼。”
“教练,那我找你办张卡?”恭年不想承认自己封印多年的性冲动就这么被唐繁撕下了黄符纸,他收紧胳膊,搂着唐繁的脖子不让他发现自己脸上的异常。
但他这样的举动在唐繁看来同样是异常行为。
大少爷停下手,拍着恭年的后脑勺问,咋了咋了,咋突然抱我抱那么紧?是不是不舒服?在山上吹了一晚的风,着凉了?
唐繁心中有丘廊,所以恭年的话成了平地响起的惊雷,恭年先排揎了句:“不要什么都一直问。”过了没半分钟,又听见他问:“你难不难受?”
牛仔裤没有弹性,它顶起粗糙的布料不时蹭到对方。
唐繁没来得及回答,恭年轻飘飘地开口,语音因紧张而略微发颤:“别忍了,憋坏了怎么办。”
你囤积了二十一年无处释放的感情,今晚可以全数宣泄给我。
他是这样说的,唐繁也就照做了。
后来,恭年呼吸的节奏被唐繁的冲撞所掌控,再往后,他发出的声音跟不上唐繁的速度,变成一连串无法连写的撩人音节。
刚完事儿那会他俩都累得懵圈,恭年体力严重透支,唐繁比他好点。大少爷从衣柜里随手抽了件自己的衣服先给他套上,然后抱着他栽进枕头。
恭年瘦得像猴赛的,衣服穿他身上大了不止一个码,唐繁醒来才发现恭年穿着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。
越看越欢天喜地,忍不住用力把人抱紧。
明年他俩都到了而立之年,男人的三十岁大关来临之际,唐繁终于把初恋追到手。路是绕得远了些,但能追到就不算白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