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 / 2)
回京中,以作万全准备。
等了几日没见动静,正好遇上院里旬修,季清禾忙完琐事有些无聊,打算去东街的花市挑盆玉台金盏摆着好看。
不想竟遇上同样百无聊赖的穆小少爷,瞅着他的小马车风风火火就朝他奔来了。
“清禾!你自个儿出来玩竟不喊我!”
季清禾其实有想过叫他。
只是自己都吃了晌午才出来,这个点上门相邀未免显得不够诚意。
穆昊安也不坐他的马车了,拎着一束绿梅直接跳上季清禾的车。
摊贩嚷着直追,后头的小厮忙将银子付了。
那束绿梅也被小少爷随意搁在了车顶上,小马车狠狠挤了两人。
穆昊安像个美娇娘似得直接坐在了季清禾腿上,双手搂着郎君脖子,气呼呼的眼珠子瞪着,好似在看一个负心汉。
“……你就不能让我去你车上?偏这般挤一块儿。我又不会凭空飞了……”
“那可说不准!你自己说我逮了你多少回!”
季清禾莫名气弱。
这些日子状态不好又得将眼睛放在朝堂,的确拂了好几次小少爷的面子。
穆昊安坐着不动,季清禾只得由他。
小马车晃晃悠悠继续朝前,穆家那辆华丽的马车卑微的跟在它的后面吃灰。
等季清禾买完花,又给小少爷送了一盆作赔罪,穆昊安心情好了许多。
瞧着今日天色不错,他打算与对方将那日未吃到的烧鹅补上。
“自打老爷子上去后,家里竟看不到俩活人了。父亲最近都不在家,大哥也不知道去哪了。中午刚端着饭,正想和二哥好好唠唠最近的京中的密闻。结果还没喂进嘴里,就被属下叫走了。你说这都什么破事,我一天天简直无聊死了!”
最近闹得这般凶,兵部忙些是应该的,小少爷肯定见不着父亲。
长公子穆行简在京郊巡防任职,不见人也属应该。
可二公子穆言持最近喜得千金,正宝贝的紧,特地将几年的亲假都了放一块休了。金鳞卫再忙,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不开眼的将人叫走。
季清禾抚弄凌波仙子的娇蕊,突然手下一顿。
“突然被叫走的?有说什么事吗?”
穆昊安摇头,“门房说外头还来了好些人,穿着他们金鳞卫的飞鱼服,打马长刀气势汹汹的,听着像是公差。”
季清禾一凝,瞬间警觉。
“你二哥是不是交代,让你不准出门?”
这回换穆昊安气弱了。
若是大哥面前,他还能咬死自己没听见。可在季清禾跟前,他只能老实交代。
“你知道的…我也没几次听过他的话。”
正想着,人群突然一阵喧嚣。
樵楼被风吹了灯笼,竟烧起来了!
季清禾脸色骤然大变。
这是他与暗卫定下紧急信号。
若是时间紧迫来不及通知各处,便立刻将盛京城中计时的樵楼点燃。
这样无论是谁,都能最快速度向自己人发出预警。
“你家中有可有大人在?”
“娘亲小妹,一些仆子,总共就那些。怎么了?”
季清禾一刻都不敢停留,拽过穆昊安直接将他塞回马车。
“听着,现在我说的话你必须记牢。你立刻回府将院门全部关牢,谁来都别开更别出去。一直等到你大哥他们或者父亲回来,必须看清楚再开门。凡有擅闯者,杀!听清了吗?”
穆昊安被突然变脸的季清禾吓到了。
他只见过一次季清禾这般杀气腾腾的样子。
那年他不小心得罪人,被一群王孙贵族私下报复,着人故意将他撞到了花池里。
夏日水不凉,池子也不深,可穆昊安在家里赌气了一场,没吃早饭就出来了,栽下去一时眼冒金星。
岸上好多人在笑他的狗刨水,只有季清禾看出了异样。
季清禾忙叫人去救,那些杂种东西居然还拦着。
季清禾直接抽了侍卫的刀劈在桌上,大有谁拦杀谁的架势。
“我看谁敢拦!”
就这五个字,叫一帮猴孙吓退了好几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