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o章(2 / 2)

显捧着对方给自己倒的热茶,眼睛被热气氤氲得湿亮,仰着脸看人,“贺兄,你琴弹得真好。我以后还能听吗?”

贺云亭唇边显出一点淡淡的笑意,“你还想听?”

卫显猛猛点了两下头,一只手伸过来拉着贺云亭的手晃了晃,央求他:“好不好呀?”

贺云亭笑而不语,但后来卫显再往风月楼跑,十回有九回贺云亭恰好都在,如愿以偿地又听了许多回,各种名曲都听了个遍。

原先他去风月楼没这般勤,怕家里知晓了要训斥他,每回去都小心翼翼避着人,跟做贼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楼里有了个相好。

二、

“贺兄,你会吹箫吗?”

卫显望着贺云亭的侧脸,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。

贺云亭握茶杯的手抖了下,险些将茶水洒出来,怕会错了意,目光落在卫显脸上仔细端详片刻才问:“你指哪种?”

卫显挠了挠头,“我今天来的时候撞见了崔士鸿,他问我是不是去找芸香姑娘吹箫,还问我滋味如何。”

崔士鸿是崔家的庶子,平素很是风流,楼里的姑娘就没有他没点过的。问出这话无非就是将卫显视为同类,想着交流一下玩乐心得。

贺云亭面色不大好看,但他看着卫显满脸迷茫的样子又有些忍俊不禁,“卫显,你当真不知道?”

卫显摇了摇头,“我只知芸香擅琴和琵琶,不知她还会吹箫呢。”

“不是这个。”贺云亭失笑,目光转而变得幽深,“那你想知道吗?”

卫显心里的确有几分好奇,点点头,“可芸香姑娘不在,也不知这会儿得不得空。”

贺云亭不动声色地从边上扯了条嫣粉色的绸带,将其扔到卫显怀里,“你把眼睛蒙上,我去将她叫来。”

说着,他便起了身。

卫显虽不解其意,但还是听话地照做,用绸带蒙住眼,绕至脑后打了个结。

贺云亭上手试了下,确保那绸带不会掉,这才往外走去。

过了片刻,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,愈来愈近,最后在卫显身边停下。

卫显隐约看着个模糊的人影在面前蹲下,一只手随即抚上了他的大腿。

他心底一惊,略有迟疑地确认:“芸香?”

那人却没回答他,自顾自地撩开他的衣袍,手掌往衣袍下探去,褪下亵裤,握住了他的腿。

掌心是温热的,卫显却被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当下明白过来崔士鸿说的“吹箫”究竟是什么,头都快炸开,慌慌忙忙地伸手去推人,“不、不用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他不知道贺云亭究竟是怎么跟芸香说的,当下也有些急了,扯着嗓子喊:“贺兄!贺云亭!救我……我不想知道了……”

因着他这鬼哭狼嚎的一嗓子,握着他腿的手掌像被震慑到,松了松。

正当他以为已经及时止损,那手掌很快又握上了另一处。

……

绸带底下的眼睛不声不响地睁开了些,只见眼前的景象都被笼在一片嫣粉色中,影影绰绰,朦胧旖旎。

隐约窥见一点人影的轮廓,在他身下起起伏伏。

随着那人动作的起伏,有轻微的水声在厢房中漫开,细密的热汗凝在颈部,缓缓滑落。

后背的衣衫已然汗湿,卫显的脑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昏沉中,既难捱又快活,咬着唇的齿关微松,情不自禁地轻哼了几声。

……

身下总算被松开,卫显几乎瘫坐在椅子上,热意尚未散去,连呼出的气都是黏热的。

那人无言起身,走得干脆利落。

待周遭彻底恢复安静,卫显一把扯下蒙住双眼的绸带,劫后余生地大口喘气。

他浑身都湿透了,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如若此刻身前有面铜镜,就能清晰地照出他现在是何等的狼狈情形——面色潮红,眼角湿润,衣衫凌乱不堪,甚至腿根还有被人刚掐出来的鲜红指痕,活脱脱一副被人蹂躏惨了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