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1 / 2)

就像祁言每次想起记忆里那个猎民说的话会露出的神情一样。

所以巫宁只是在安慰他罢了。

他一定会攒够钱,弄到通行证。

然后带着父母一起离开这里。

去享福。

一个刹车把祁言游离的思绪拉拽了回来。

祁言看向陌生的周围,脱口而出:“我不去医院。”

“……”巫宁下车,绕过车头,打开祁言那边的车门,然后俯身帮他解开安全带。

祁言本能地挣扎了一下。

“别闹。”巫宁挡住他挥过来的手。

“……我不去医院。”

“谁和你说我们是去医院?”

祁言:“?”

“那这里是?”

巫宁:“望街的停车场。”

祁言:“……”

抱歉,没来过这里,孤陋寡闻了。

略有一丝尴尬,祁言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,熟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。

跨出车门的一只脚顿住了。

他想起来坐垫那种熟悉的感觉来自哪里了,这和他脖子上的项圈摸起来简直如出一辙。

久久没见他跟上来,巫宁回头:“愣着做什么?不想回去?”

“……没。”

祁言亦步亦趋地跟在巫宁身后进了房门。

一路上都在琢磨坐垫和项圈的事情。

唯一合理的解释是,项圈和坐垫用的同一种材料,产自同一个地方。

但那就说明这种材料使用很普遍,可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

即便是来自上面,那也不至于……

“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?”

巫宁拿开沙发上的靠垫,示意祁言坐下。

“巫宁哥,你车里的坐垫好特别,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款式。”

“喜欢?”

祁言咬了咬嘴唇,说出违心的话:“……嗯。”

“是来自地面上的一种资源,可惜已经停产很久了。”

原来是这样,那也不怪他从来没见过。

估计是哪种植物或者动物的皮吧。

这种东西想想看就很贵。

祁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。

巫宁看了他一眼,随后转身打开了储药柜,在里面挑挑拣拣翻找出了几种药。

“哪里不舒服?”

祁言愣了愣,看着巫宁手上拿着的几种药,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一句没提要带他去医院。

把惊讶藏在心里,祁言面不改色地从巫宁手上随便拿走了一支药。

“……就这个吧。”

“原来是这里不舒服。”

顺着巫宁的视线,祁言看到了药壳包装上的字,其中三个大字赫然写着——

痔疮软膏。

祁言:………………

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药真相了。

祁言脸上滚烫,迅速将药塞到了口袋里:“也、也没有很严重。”

身体里还塞着一个孜孜不倦工作的小球,太过紧张的情况下,祁言没注意到巫宁眼中的笑意。

“要我帮你涂吗?”

巫宁语出惊人,把祁言吓得差点当场跳起来。

“不不不,当然不用,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
“那好……吧。”巫宁叹了口气,听起来很惋惜似的。

祁言当然用不上那支药膏,回到房间后就随手将那药膏放在了桌上。

早上的时候,siren是说让他出门戴上小球,那么现在回家了,应该就可以取出来了吧?

祁言自觉这个逻辑很合理,于是一头扎进了床里,将大半张脸埋进枕头。

可能是在巫宁家的缘故,虽然用的枕头套子是他自己的,但总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。

和巫宁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。

祁言忍不住多吸了几口。

鼻尖缭绕着巫宁的气味,耳边不合时宜地响起刚才巫宁说要帮他的话。

祁言晕乎乎的,忽然生出一种错觉。

仿佛此刻探去的手,不是他自己的,而是那双骨节分明,总是带着凉意的手。

脑内不受控制的想象和感官的措置让他脸上更加烧得慌。

一心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。

胡乱探了探,什么都没摸到。

一边用力往上抬,一边用力往里探,依旧是毫无所获。

虽然祁言的柔韧性很好,但姿势实在太别扭,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发力点。

甚至总感觉小球往更深的地方滑去了。

祁言一下子慌了神。

不敢再继续乱戳,手忙脚乱地坐起来,裤子也顾不上穿整齐,就点开了终端。

与此同时,已经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很久的巫宁终于动了动。

不知道祁言刚才在做些什么,发出了些悉悉簌簌的动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