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(1 / 2)

&esp;&esp;“温和清和阿兄一同回浩都吗?”

&esp;&esp;果然,二十八岁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。

&esp;&esp;秋庭桉眼眸微微一眯,原本清冷的目光中添了几分寒意,薄唇紧抿:“首辅坐轿,礼制规格,不能多乘杂物。”

&esp;&esp;杂物……季祈永嘴角抽了抽……至于这么大醋味吗?

&esp;&esp;“阿清随性惯了,早就离开了,你们竟都没发现?”

&esp;&esp;“这样……”

&esp;&esp;季祈永心里松口气的同时,又有一丝失落。

&esp;&esp;虽然温和清不是自己的血缘阿兄,也不是像秋庭桉一般,陪他长大之人。

&esp;&esp;可是他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好像这个人,他从前认识许久,只是不知为何,脑海并没有丝毫的回忆。

&esp;&esp;温和清的面容,总是温和到让人如沐春风,可是那双眼却总是在不经意间透出几缕狠戾。

&esp;&esp;那种感觉,很熟悉……

&esp;&esp;秋庭桉静静地坐在一旁,周身散发的冷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。

&esp;&esp;尤其是季祈永脸上隐约的失落之情。

&esp;&esp;索性微微别过头去,不去看那令他心烦的场景,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那边的动静。

&esp;&esp;一旦听到季祈永有半分逾矩的话语,他的眉梢便会轻轻一挑,眼底的醋意几欲喷涌而出。

&esp;&esp;时序政憋笑的嘴,都要抿的差点要渗出血来。

&esp;&esp;阿兄啊……阿兄,你也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刻。

&esp;&esp;嘴毒?

&esp;&esp;怎么这个时候成哑巴了?

&esp;&esp;为此时序政心情好的,还多吃了些饭菜。

&esp;&esp;饭后——

&esp;&esp;季阳携着午时,对众人辞别。

&esp;&esp;肃州一行,将近数月,他也该回朝,向季昌宁复命。

&esp;&esp;季祈永也难得被裴书臣放了休息,怎么办呢,家里还有个大醋缸等着自己。

&esp;&esp;一家人看似欢喜的场景下,月色如水银泻地,静谧而清冷地洒在这一方小小的庭院之中。

&esp;&esp;一头白发的少年,宛如一抹孤寂的残雪,在这月色下显得格外清冷。

&esp;&esp;脚步沉重而迟缓,干净整洁的鞋子在地面上拖沓出轻微的声响,缓缓走向院子中央。

&esp;&esp;青衫在夜风中轻轻晃动,心被无数杂乱的思绪缠绕。

&esp;&esp;那些心中之事如同黑暗中汹涌的潮水,要将他彻底淹没。

&esp;&esp;那些痛苦的回忆像锋利的刀刃,一下一下地割扯着他的内心。

&esp;&esp;“ 父亲……佑儿不肖……”

&esp;&esp;终于,少年在院子中央停住了脚步。

&esp;&esp;却未曾发现,身后有一道目光,一直随着他的身影,片刻不离。

&esp;&esp;少年缓缓地、缓缓地屈膝,膝盖与地面接触的那一刹那。

&esp;&esp;身后那人,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,如同他破碎的灵魂般微弱叹息。

&esp;&esp;少年膝盖下的地面有些许粗糙,小石子硌着他的膝盖,可他却浑然不觉。

&esp;&esp;他就那样静静地跪着,在清冷的月色下,白发如雪般散落在他的肩头。

&esp;&esp;几缕白发被夜风吹到他的眼前,他也没有抬手去拂开。

&esp;&esp;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缩着,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&esp;&esp;两个人的身影被月色拉得长长的,像是被世界遗弃的孤影。

&esp;&esp;缓缓,一道人影覆盖在他身后,沉稳的声音,在月色包裹中传来:

&esp;&esp;“佑儿——”

&esp;&esp;第204章 毕竟,首辅活好,殿下很是适用

&esp;&esp;时序政猛然回头,是季昌宁——

&esp;&esp;他不会听错的——

&esp;&esp;可望着空荡荡的院中,哪有什么人影。

&esp;&esp;“呵……”

&esp;&esp;无奈苦笑,转过头来。

&esp;&esp;他是九五之尊,是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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